
图为2016年6月,一对小夫妻从新乡长垣来郑州打工,因为房东涨房租住不起,就带着10个月大的女儿,搬到了网吧,一住就是大半月时间。

在栖居网吧的群体中,有一部分是离家出走无处居住的孩子。图为初中生王晟在深圳失联13天后,被民警在网吧找到。王晟表示自己因不忍父亲和后妈的家暴而不愿回家。他说,除了有几天睡在同学家里,其它大部分时间是在网吧里度过,在网吧的凳子上睡觉。

但是更多的是上网成瘾不愿回家的。靳爱兵曾在2004年以647分的成绩考入吉林大学计算机专业,但大学期间沉迷游戏没有拿到毕业证。无法给父母解释的他选择在网吧里生活,靠玩游戏、卖游戏装备赚钱,每月2000多元。四年半的时间里,除了吃饭、睡觉、打游戏,他似乎没有其他生活。

像靳爱兵这样的年轻人不在少数。2006年,刘宁(化名)以近650分的高分,成为四川凉山某县的理科状元,考入中国科技大学。大学毕业,没有找到理想工作的他开始沉迷网络,四处流浪。直到2014年春节前,从老家来到成都寻找儿子的父亲在一家网吧找到了他。图为父亲正在劝说儿子跟其回家。

因为东京是世界上消费水平最高的城市之一,市中心一个30平方米的公寓每月租金就可能高达15万日元(近1万元人民币),而在网吧留宿一晚的价钱在1000日元上下(不到100元人民币)。因此,“网吧难民”这一称谓于2007年诞生。

纪录片《日本的一次性工人:网吧难民》获得当年荷赛长片类三等奖。《网吧难民》是日本女摄影师深田志穗花数年拍摄的系列短片中的一部,栖居网吧这一人群的真实生活状态在其中得以展现。图为一名男子在网吧睡觉。

拍摄时,27岁的文已在网吧住了22个月。他曾试图寻找一处公寓居住,但租金都超过他能够承担的范围。起初,他只是在这里过夜,每天只租12小时。很快他就发现可能不得不常住这里,于是开始包月。住在这里比住公寓要便宜很多,也不用缴纳公用事业费。

谈起在网吧过的第一夜,他还记忆犹新,“那一晚我被隔壁洗碗的声音吵得无法睡觉。”除了网吧租金,还要吃喝,因此他根本攒不下钱。他认为自己要提高技能找全职工作才是出路。

而网吧也早已成为日本半失业者重要的寄宿场所。不到20岁的丽莎家乡在福岛,她的家人失去了工作,不能继续负担当地的住房支出。为此,丽莎的妈妈首先来到东京寻找工作机会,随后丽莎也来了。到现在两人已在网吧住了16个月。
直击网吧里的难民,他们的吃住几乎全部在网吧,一住就是几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