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属于警花的那颗少女心,在默默无闻的角落里怒放

苔花 警花

" 白日不到处,青春恰自来。苔花如米小,也学牡丹开。" 清代诗人袁枚的《苔》,因为央视《经典咏流传》在春节期间刷爆了朋友圈。虽然只有 20 个字,在中国文学史的进程中亦算不上经典,但因为传递着 " 不卑微、做自己 " 的精神,这首小诗成功引起了无数个 " 小小的我 " 的共鸣。

向阳花木早逢春,因而花开盛大,欣赏者无数;而苔,生于阳光难以顾及的阴湿之地,以孢子繁殖。当然,它也会 " 开花 ",只是花如米粒般细小。诗人袁枚用了一个 " 恰 " 字,言尽其无人态——像牡丹一样盛放,但是否像牡丹那样被人爱慕,却从未在乎。

这让我不禁想到了我和我的姐妹——我们常常被称作 " 警花 "。有的刚刚走出警校,正值青春,有的已经为人妻、为人母,还有的已经两鬓斑白,有了孙辈。我们偶尔被光环照耀,更多时候是习惯了默默行走在警营这个铁血阳刚的天地里,用女性的坚韧和细致,站成一道不可或缺的方队。

属于警花的那颗少女心,在默默无闻的角落里怒放

在未踏入警营之前,我从没想到过哪一个职业会如此改变一个人的一生,会如此改变一个人的性格、爱好以至全部生活。不要以为只有刀光剑影、生死瞬间才是警察所面对的考验,更大的考验或者说对于女警的考验,是生活和工作的错位,是工作对个人生活毫不留情的侵入和改变——当一个女人在最好的年纪,不得不舍弃时尚的发型,漂亮的指甲,像男人一样经常加班、出差、夜查,在是与非、善与恶的较量中摸爬滚打;当一个母亲在孩子的成长中,不得不无数次缺席陪伴与照顾,面对孩子期待的眼神却不敢轻易承诺,以至于慢慢变得沉默;当一个女人一上班就是失联状态,经常电话打不通,因为某些工作岗位是不允许带手机的;当再三解释,依然被酒后办户口的醉汉痛骂;当数九隆冬,贴了两层保暖贴的双腿仍然被冻伤;当出差追逃,家中小儿在电话中声声呼唤 " 妈妈 ";当挑灯整卷,一丝不苟直到上妆时才发现重重的黑眼圈;在商业街的繁华路口,在触目惊心的命案现场,在繁杂忙碌的办事窗口,在寂寞压抑的监所走廊 …… 女警无时无刻不在自己的岗位与家庭之间奔波劳碌,如同翘翘板,把装着自己的这一头沉沉地压下去,装着责任的那一头便高高升起。

行文之时,电话铃声频起,警情川流不息,面前是已经入梦的城,身后是仍然灯火通明的派出所,出警车一次次闪烁着蓝红相间的灯光呼啸而去。

或许,如果没有那一次次人前担当、人后落泪,没有那一次次面对家庭与事业的两难抉择,没有那一次次坚定割舍,我们也就没有能力和气场与男同胞一起坚守在打击犯罪、维护稳定的公安战线上。

" 苔花如米小 ",即使没有阳光照耀,也要保持生命的昂扬向上。如果每个女人都有一颗少女心,带着她做梦,伴着她成长,那么属于警花的那颗少女心,更多的是撑着我们在默默无闻的角落里怒放,恰如苔花一样,平凡而卓越,在万紫千红的春天里,静静带给人间阵阵馨香。

【最泰安全媒体通讯员 刘金鑫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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