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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走的食堂:论如何喂饱南京人凌晨1点的孤独?

在南京,总是流传着这样一个传说...

······

贴膜BOY月入过万!

煎饼大妈月入过万!

烧烤摊主月入过万!

有关于他们的事迹

在微博上也被传得神乎其神...

行走的食堂:论如何喂饱南京人凌晨1点的孤独?

行走的食堂:论如何喂饱南京人凌晨1点的孤独?

行走的食堂:论如何喂饱南京人凌晨1点的孤独?

在乐乐的印象中

这些“流动码商”们总是推着车、摆着摊

(码商:使用支付宝扫码支付的商户)

可能会出现在南京的任意角落

而且来无影!去无踪!

引得一众南京人对他们是非常的好奇!

行走的食堂:论如何喂饱南京人凌晨1点的孤独?

恰逢支付宝在全国范围征集非凡码商

南京吃喝玩乐X支付宝

于是这一期,我们将主题定为「流动码商」

并且联系到了几位码商深入采编

关于他们的故事,你是不是和乐乐一样

也想听一听呢?

本 期 非 凡 码 商

凤栖苑活珠子、万达贴膜哥、铁心桥水果铺

地铁站补衣铺、建康路大猪蹄、建康路小烧烤

行走的食堂:论如何喂饱南京人凌晨1点的孤独?

行走的食堂:论如何喂饱南京人凌晨1点的孤独?

开在河西凤栖苑小区门口的活珠子,今年已是它成为南京版深夜食堂的第15个年头。得过建邺“最佳风味小吃”大赛的奖,上过美食推荐,暖过的南京人没上万也得过七八千。

是夜10点30分,夜色浓浓,灯火微醺,当我们赶到凤栖苑时,夹杂市井的烟火气扑面而来。在我们坦言目的,聊了几句后,摊主笑呵地应下,“想问啥,直接问吧。”

行走的食堂:论如何喂饱南京人凌晨1点的孤独?

摊主是一对夫妻,梁哥和张姐。

15年前张姐从橡胶厂下岗,张姐便寻思着得找点其他的活儿干。谈及为何卖活珠子,张姐的理由说得简单又粗暴:卖活珠子的人少,竞争小,老南京人也比较爱吃活珠子,好卖。

于是每天早起拿货煮蛋,扛着50斤的东西上6楼,便成了梁哥和张姐15年如一日的功课。

就在两年前,梁哥和张姐又商量着再辟个摊卖炸串,还是开在凤栖苑门口,隔着活珠子摊几步远。

行走的食堂:论如何喂饱南京人凌晨1点的孤独?

每天等城市安静后出摊,灶门一拧,桌子一摆,板凳一放,做些小区邻里的生意,街坊也都爱在这儿坐着,点上些吃食,唠一唠家常。

行走的食堂:论如何喂饱南京人凌晨1点的孤独?

“味道好吃!环境干净!价钱实惠!”小区里出来遛弯儿的热心大爷气势如虹声如钟地,给了我们一个最基本的定义。

夜微微凉,生意太好,梁哥仍在40°C的铁板前汗流浃背。张姐一边忙碌一边招呼我们有些力不从心,便打了电话把女儿叫下楼来帮忙。

“哦,你们跟支付宝一块儿办的活动啊?”女儿西西和我们差不多大,兴许是同龄人的缘故,我们少了些的拘谨,倒还从西西的嘴里,挖出件逗趣的事。

“我们家刚用支付宝的时候,人家把空码寄过来,我爸没第一个扫码,被小区一个姑娘扫去了,小姑娘就成了收款人。结果当晚对账的时候,少了不少。我爸一肚子火哈哈哈。”西西一股脑就把梁哥当年干的“傻事儿”给兜出来了。

梁哥炸着串,没忍住回头插了句嘴,“现在用,挺好的!年轻人来滴多哎,不爱用现金。而且以前忙起来哪得了收假钱哦,现在都支付宝付,假钱问题也少!”

行走的食堂:论如何喂饱南京人凌晨1点的孤独?

我们边聊边吃得起劲儿,热情的一家人还不断地给我们上菜,“我们家是好吃哎!老客多得一米。我们家活珠子,有个江宁的小姑娘,没结婚就爱来吃,吃到结婚生孩子,带着娃来吃。”

张姐对自家的手艺最是自信,“串也卖得好,下夜班的人过来吃,我们也都还在,一般摆到12点。”

在我们问到未来打算时,西西接话“摆到我嫁人~”,梁哥笑着回话,“嗯呢!就传给女婿,我在后边盯着,干不好就骂!”引得一圈食客都哈哈大笑起来。

“我们没什么打算的,人生那么短,想太多干嘛呢,就一家人好好的,有生意做就好啦。”

这个夜晚,当我们吃着炸串喝着一杯冰凉的啤酒。我们突然明白它成为南京版深夜食堂的理由:

暖胃是因为在饥饿时闻见香气,暖心是因为在黑夜里遇见灯火,以及遇上了这一家三口藏不住的温情吧。

行走的食堂:论如何喂饱南京人凌晨1点的孤独?

行走的食堂:论如何喂饱南京人凌晨1点的孤独?

建邺的万达广场边上有个传奇人物。

关于他的名头,江东中路的江湖上已流传7年之久。“江东中路一条街,打听打听谁会贴。”

如果说贴膜boys已经固化成一种“深夜苦情摆摊”的刻板印象,那么万达贴膜哥显然已经跳脱于“贴膜Boys”们的列队之外,自成一派“随风奔跑自由是方向”的情怀。

人送雅号,“南京贴膜界的网约派诗人”。除了摆摊,网上预约上门维修也是新时代新贴膜青年的新式方法。

行走的食堂:论如何喂饱南京人凌晨1点的孤独?

摊摆在万达广场南侧,手机维修、手机贴膜是主营业务。晚7点出摊,凌晨回。

坊间仍有美谈,“铁打的贴膜哥,流水的奶茶店。”贴膜哥嘴角轻叼一根烟,笑道,“对面的奶茶店,从前是包子店炸鸡店麻辣烫店美甲店;旁边卖卤鸭的以前卖麻花。”

贴膜哥少时出来做学徒,在贴膜界,至今已打拼了12个年头。

以前也曾开过门店,干得也正是现在这一行,只因门店成本太高,还不如随心随性随时随地维修贴膜。按他的话来讲,现在多好。白天随时可以网约上门维修(如果他醒),晚上随时可以到万达找他(如果他在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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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希望我的人生是自在的,我受不了朝九晚五,所以我的出摊也需要自在。”

“所以这就是你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的理由吗?”终于逮着贴膜哥出摊的老客接了话,“手机屏碎了好多天唠,等你等得我都受不了唠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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贴膜哥向我们呵呵地笑了,“上个月没出摊,去自驾游了。我喜欢旅游,每年都要自驾游几回,自由职业就这点好。”他一边修屏一边朝着老客解释。“下次找我直接呼电话啊,喏这边,记一下呗。”

讲完还不忘调笑一番,“前阵子去厦门,我还在厦门贴了两天的膜呢。”

生意很好,我们的聊天也只能逮着他忙碌的间隙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“未来打算啊?也没什么,第一嘛肯定是要自在,要是不自在我肯定要换活儿干。”

彼时有阵阵夏夜凉风,倒像是贴膜哥的给我们的感受一样,舒服、抓不住......

行走的食堂:论如何喂饱南京人凌晨1点的孤独?

行走的食堂:论如何喂饱南京人凌晨1点的孤独?

每一个人,都在南京这片土壤上,努力地生活着。

家有一对龙凤胎的周哥徐姐,谋生的手段是在铁心桥的新河苑小区摆摊卖水果。主要卖水果,顺带撒撒狗粮。以及,一年四季里,青菜、红薯、玉米、零食,啥赚钱卖啥。

“去年4月开始摆摊,之前一直全职在家带孩子,两个孩子小,离不了大人。”徐姐一边卸货一边对我们说道。“我老公以前上班打工的,我一个人忙不过来,太劳神。就一起带孩子,一起摆摊。”

我们询问了一些基本的问题,徐姐有问必答。

“我徐州人,十年前嫁到南京来,跟我老公生了一对龙凤胎。后来我就一个人带俩孩子,现在宝宝9岁啦,在隔壁小学上学。”我们看到的徐姐,是一个外型有些干瘦憔悴的中年女子,十几年的艰苦带娃生活,还是在她身上印下了痕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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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每天送完孩子上学就去拿货,今天刚拿完货,等会卸完就拉到门口去卖。”正值南京酷暑,室外温度高达36°C,周哥卸货卸了一身汗水,徐姐忧心地上前帮他擦汗。

“才开始摆摊一点也不顺,无赖事遇上过好些”,说起曾经遇上的奇葩事,徐姐像突然打开了话匣子似的,一股脑地向我们吐苦水。“小本生意,不为钱谁出来摆摊哦,还总碰上无赖。”

摆摊一年多的时间里,遇上过无赖顾客,挑挑拣拣,东吃一个西吃一个,吃完还说不甜,拍拍屁股就走人,光吃就是不买。

遇上过无赖的邻居,趁着徐姐不注意,扯了塑料袋和偷了几个水果就跑,任是见了面红了脸,也是脸皮厚得不得了,打死不承认。还有一件奇葩事,还惹得周哥跟人去打架:赊账买水果,买完一周后说不甜,不想给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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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本生意,哪里经得起无赖事,更别提总是隔三差五地收假钱了,“不过用了支付宝收款后这个情况好很多了,那边扫码付,我这边有提示。有时候零钱找不开,也很方便。”

徐姐的摊一般从早上卸完货就开始摆,一天掐去中午饭,傍晚接孩子安顿孩子的时间,一直要摆到很晚,十一二点也是常事,理由同样也很简单粗暴,“不摆哪里有钱赚?”

他们的一双龙凤胎,今年已经上小学了。教育孩子需要花费的成本,日见增长。学费,书本费,补习班,兴趣班,以及吃穿.......所有的花销还都要再乘以二的倍数。

我们很喜欢最后徐姐跟我们说的那句话,小市民自有大道理:

“不怕辛苦,怕没钱。不怕没钱吃喝玩乐,怕没钱养孩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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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0多岁的余阿姨,去年刚把她的补衣摊从集庆门搬到了家附近。

因为孙子就在现在摊位对面的幼儿园上学,每天早上送完孙子上学,余阿姨就坐在摊位上,摇着她那台跟了她十几年的飞跃牌缝纫机,开始她日复一日的缝缝补补的一天。

她不是南京本地人,年轻的时候跟着家里的姐姐来南京讨生活,那时姐姐家开了一家裁缝店,当年的余阿姨就在姐姐的店里帮忙,做的也就是裁缝的活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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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店里生意淡,她索性自己出来摆摊,只为补贴家用。在那个年代里,一个姑娘一个人出来摆摊,还是需要很大的勇气的。

余阿姨面对我们的镜头略显羞涩,谈及自己的事情时,总是不愿多说。说起孙子的事,倒是侃侃而谈,她说她的生活现在就是缝缝补补和含饴弄孙。“只盼着他安生长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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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于采编要求,我们询问了余阿姨关于她与支付宝的故事,果不其然,余阿姨的回答,还是围绕在“收假钱”这件事上。

收假钱这件事儿,在余阿姨身上,体现得“淋漓尽致”。总有没素质的人欺她年纪大了眼神不好,接过余阿姨递过来缝补得完美的衣服,回过去的却是一张假钱。

20块,50块,100块的假钱,余阿姨都收过。

“有时候知道是假钱,但是忙起来离不开,那人又走得急,只能认了。”余阿姨提起假钱这事儿,心里颇恨,“你发不了财,我也穷不到哪儿去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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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后来我儿子给我搞了个支付宝扫码付款,方便一点了,主要是方便彼此。其实有时候年轻人也不爱用现金,我把码往那儿一放,方便彼此吧。”

至于她的这个摊位会摆到何时,余阿姨的话是这样的,“我也就这门手艺,我自己是一直想摆下去的,家里人也一直支持,没什么意见。”

余阿姨和她的摊位,不经意间总透露着看一种淡然的气息,可能是因为她的年纪吧,让她在过去的那些年里,尝过人生苦,阅尽尘世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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遇见谷姐的时候,我们一群人正饥肠辘辘地在街头觅食。

蓦然回首,是一股奇香勾引了我。

就因为一股奇香差点把我们的魂都给勾走,冲着这么香的味道,怎么也得对谷姐“讨教一番”。

谷姐的摊位是一个经营了三年的卤味摊,每天傍晚5点出摊,摆到凌晨2点。主营猪蹄,再卖卖螺蛳、花甲...

“我原本也是上班的,我在美容院上班。”时年29岁的谷姐,对于她为何选择出来摆摊,给了我们一个意料之中的解释,“上班族时间太固定,我没有时间带孩子了。”

至于为什么选择卖卤味,谷姐则是笑了笑,“我弟弟比我先搞这个,我们家的卤味好吃。后来我就跟着一起做,也卖卤味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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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起摆摊的这些年,谷姐也算是尝过了各种心酸:起先是想做门店的,但现在门店不好做,还不如出来摆摊。

“一个女生,哪能不爱美呢,我每天卖到凌晨2点,作息不规律。这几年皮肤差得很,身材也渐渐走样。”兴许是从前做美容的职业病,谷姐还细心给我们讲了一番她皮肤的状况。

“摆摊苦啊,怎么不苦呢,不用别人心疼我,我自己都心疼我自己。”谷姐皱着眉,“路人嘛,一向对我们路边摊有偏见,觉得不干净,但我自家弄的猪蹄都是我用修眉刀一块块刮的。”

“不干净?不可能。”关于卫生这件事,谷姐说得斩钉截铁。“哦对还有件事,以前出摊,被车撞过一次。当时就想放弃了。”

谷姐刚开始其实并不是支付宝商家用户,一直到去年才开始使用支付宝商家码,“因为支付宝有很多商家优惠啊,能省一点是一点。而且,用着也方便,现在也一直在用。”

吃完一份软糯香的猪蹄,我们和谷姐也结束了短暂的谈话。

我们走远时,看见她坐在城市的灯火下,守着她的生意。

夜色浓浓渐侵,但一点灯光却永恒照耀着每一个愿意为人生努力奋斗的人。

行走的食堂:论如何喂饱南京人凌晨1点的孤独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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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南京更深的凌晨一两点的深夜里,南京版的《人生一串》还在上演。

建康路上的艾山烧烤,比一般的夜摊出得稍晚,也收得更晚。

“我老公是新疆人,所以我们卖烧烤,烤得好吃哎!”老板娘王姐,如是跟我们介绍了他们为何选择摆摊卖烧烤的原因。

行走的食堂:论如何喂饱南京人凌晨1点的孤独?

从去年12月份开始在建康路周边摆摊,时间不长,比不过老牌烧烤摊,但却深深地在周边食客的心里站稳了脚跟。

“就是自信,我家就是好吃就是生意好。”王姐对老公艾哥烤串的手艺很是信服,“现在不是很多大型烧烤店,但其实还有很多人愿意上我们这儿来吃。”

交谈时,我们是随意拼了一张桌,对面正好坐了一位白衣小哥,正是艾哥烤摊的老主顾,家住这附近,一周大概会来吃2-3次,“说到烧烤,还是路边摊的烧烤才够劲儿,才更感觉像是在吃烧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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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束白天疲惫生活的白领们渐渐落座,艾哥要专心烤串,王姐忙着招呼脱不开身,讲几句话就要被顾客叫走,转身用熟络的语气向每一位前来光顾的食客询问,吃点什么。

“想吃什么自己点,反正我们家什么都烤得好吃。”烟熏火燎的烧烤摊上,跳动着油滋滋的火光,王姐忙东忙西,又忙着回答我们的问题。

行走的食堂:论如何喂饱南京人凌晨1点的孤独?

“支付宝啊?一直在用,摆摊就用了。假钱啊?没收过,我手那么一摸,就晓得是不是了。”王姐摸摸脑勺,“方便吧,用起来很方便。”

不忍太过打扰王姐,得知我们想要的讯息后,我们却仍旧停留在烟熏火燎的烧烤摊上,倾听着王姐和食客的对话。

倾听着他们的酸甜苦辣,烟酒泪骂的人生。

南京的每一隅都有着他们的身影,南京820万的人口中,也有着无数的梁哥、张姐、徐姐、余阿姨......

即使没有固定的门面,即使在正高速发展的南京城里,他们身上的烟火正在逐渐消磨,也越发难寻觅。

这个夏天,南京吃喝玩乐X支付宝,致力于寻找你身边的码商故事,如果你周围有想分享自己故事的码商,可以给我们留言,他们的故事,不该被埋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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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南京,总是流传着这样一个传说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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