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着心理测试单回到医院。医院看后,觉得做手术没有问题。但在做手术之前,我还在考虑一个问题,就是我的身份证。我住院是以男性身份登记入院的。而我做了手术以后,我的身份证如果没有变过来,是很大的麻烦事。这个时候,我就要跟我父亲摊牌。
正好,我的父亲到北京出公差,我打电话给父亲说:“我住院了。” 父亲说:“你住院干什么?” 我说:“治病。” 父亲问:“你得什么病了?” 我说:“你到医院来吧。”